「我不是非拍電影不可,是因為我想講的故事比較趨向於電影結構。」---傅天余
Q請介紹您的成長與入行背景
從小我就不是很喜歡跑出去玩,比較喜歡看書,國中開始就非常喜歡電影跟文學,我念台中女中,第一志願是政大廣電系,差了一點點沒考上,念了政大日文,是政大電影社社長和課外活動中心的電影組組長,大四時有一天我在報紙看到吳念真導演開的編劇課,對我來說他是天王一般的人物,我覺得哇,我一定要去上!他完全不是教理論,只是不斷地講故事,然後我寫的作業從他那邊得到滿多肯定,我開始覺得我也許可以往這方面走。
Q寫作以及和吳念真導演的淵源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嗎?
對呀,當然從小也會寫日記,可是完全沒想過可以做創作,上完編劇課吳導剛好要去拍《太平天國》,我因為剛畢業,最後一堂課我跑去跟他說,我真的對電影工作很有興趣,但我不是本科系也沒有任何經驗,沒想到他就很阿莎力,說好啊妳來當場記,那時候很lucky,因為楊德昌導演在拍《麻將》,吳導有演一個角色,他叫我先去楊德昌的劇組看一下場記在幹嘛,我人生第一次看到的電影拍攝現場,就是楊德昌大導演,我記得那時候的副導是魏德聖。因為場記是導演組,完全跟在導演旁邊,所以你會很清楚他們從寫劇本到前製,到導演現場做的事情,到拍完上片,整個過程我都看到了。
後來吳導被TVBS找去當藝術總監,問我要不要進去當助理,他覺得電視也是一個可能性,我就跟著進去工作大概一年,清楚了電視的節奏跟思考模式後,我非常確定要走純創作,開始申請研究所,因為不是本科系學生,我對如何轉進創作一直有不得其門而入的感覺,我申請到南加大和紐約大學,以科系來講南加大比較好,但我主要目的是去紐約待個幾年。我需要很多內容的刺激、接觸很多新的事情,至於學院的訓練我其實並沒有很期望,所以我去念理論而不是製作,我在紐約念書期間開始寫小說、劇本,上網查台灣有什麼可以參加的獎項就努力寫,後來很幸運小說得了時報文學獎,劇本也得了新聞局的優良劇本獎,因為得獎我就比較敢想以寫東西做為工作。
畢業回來後就在吳導的戲劇製作公司寫劇本,也擔任企劃,一切就很順其自然,寫了幾個劇本後他鼓勵我自己導導看,我試著去丟公視的人生劇展,那是台灣所有新導演的練習機會,我第一次拍單元劇《箱子》,入圍了最佳影片、最佳導演,在這過程其實都很不安,因為我是處女座吧,但得獎或入圍就是一種肯定,不是說光環,而是知道我好像可以做這件事,我的思考一直是比較長結構的,很多人跟我談過寫偶像劇或電視劇,我就是寫不來,電影還是我最想做的東西。
Q第一次執導的人生劇展,得到哪些經驗可以移植到後來拍長片?
我一直覺得自己性格很大一部分不適合當導演,第一件事情是我其實很害怕跟陌生人說話,懶得處理太複雜的人際情境,但是拍電影是要帶一大群工作人員,跟一大堆各種來歷的人溝通。會拍《箱子》那時候的想法是,我覺得我劇本裡寫到的好東西,有些導演沒有catch到,這是驅動我想自己當導演的動力,但讓我剉剉的是技術我不太懂,這一點吳導給我很大的鼓勵,他自己也是編劇出身,跟我說其實很多導演不需要專業技術,因為那是技術人員要做的,導演只要很明確知道自己要拍什麼畫面和感覺,不需要親自去打燈、知道用什麼鏡頭。但吳導給我一個觀念是,要當一個好導演絕對要是一個好編劇,像王家衛或侯孝賢,他們年輕時候都做過很長時間的編劇,導演最重要的能力是對故事的掌握,拍《箱子》時我就在應證這件事,整個過程非常順利,結果也不錯,所以給我很大的信心可以繼續往下走。
Q這部電影成品和最初構想有很大變動或刪減嗎?
這個劇本寫了一年多,修了N次,之前根本沒有男生阿賢這個角色,這電影其實跟《冏男孩》同一年拿到輔導金,晚他們一年拍是因為我找不到夠滿意的新演員,因為我要用素人就是大海撈針嘛,本來要在08年的寒假拍,我覺得我沒辦法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去做一件很大的事情,開拍的三天前我陷入人生最大的掙扎,有個電影攝影師朋友跟我說,每個人一生只有一次拍第一部片的機會,尤其現在國片的環境,第一部電影幾乎就決定你有沒有下一部,停拍當然會造成天下大亂,一喊停因為演員都是學生,寒假不拍就得等到暑假,又因為Team都是很大咖的工作人員,橋到檔期要來了,突然又解散,製片跟吳導很慘,到處去賠罪,我想我大概惹毛了很多人,還好吳導沒有生氣換導演。到暑假開拍時,演員和我自己都是在已經準備好了的狀態,這個決定我至今沒有後悔。
另外演員都是新人,我記得拍之前有人說妳確定要用35mm底片嗎?一NG就是幾萬塊Bye Bye了,對方建議我用HD拍,否則等於是用底片打草稿。但我覺得那就大量練習和一整年的相處、排戲來賭吧,整個片子拍下來演員NG的次數超級少,底片用量製片他們估十幾萬呎,我好像拍不到十萬呎。
這部片子後製做得特別久,那段球的3D動畫就做了半年,《帶我去遠方》是全台灣第一部整個做DI(Digital Intermediate/數位中間處理)的電影,我們用35mm傳統底片拍完掃成數位檔案,再調顏色調光都有無限的可能性,最後再把檔案沖成拷貝,《一年之初》有部分做了DI,《帶我去遠方》是做全部,監製在這部分真是值得尊敬(笑),他覺得數位放映是以後的主流,像現在好萊塢電影也都是這樣,我們片子的顏色非常鮮艷,很多都是在後製時修過,最後夢境裡那個島,天上的雲都是後製人員一朵一朵修過的。
Q這部片勘景您使用地毯式搜索,請談談這段艱辛的過程以及途中特別難忘的事
我想像的場景是一個漁村,但台灣並沒有那樣味道的漁村,我只好到處去拼湊。阿桂家在我創作上的直覺,是一打開窗就有海,要對遠方有一種嚮往的感覺,我想台灣也不大,就地毯式搜索啊,跟製片開著車拿著地圖,從台北出發沿著海岸線一直走,到最後海巡崗哨都認識我們。在這過程中有趣的東西,是我原本設定阿賢的男朋友是他同學,可是在勘景過程看到很多海巡,覺得是漁港裡很有趣的存在,他們都是來當兵很年輕的男生,外地來的兩兩一組騎車在海邊晃來晃去,我那時覺得如果阿賢跟海巡談戀愛,那會有戲劇上的合理性,因為海巡就是短暫來當兵,想尋找一個短暫的依靠與慰藉,這是我勘景時才有的靈感。
電影主景在台南、高雄,但是阿桂家真的找不到,只好回到北海岸,以拍電影來講,通常會極力避免這種狀態,因為在拍攝上會造成很大的困難,比如阿桂去找阿賢借錢,她騎車騎出來是高雄,可是下一個鏡頭在台北,那對於演員表演情緒的連貫,還有攝影光的連貫上挑戰很高,還好後來在剪接上沒有什麼Miss掉的,接得最扯的是阿賢打籃球那場,他的正面跟背面我分別在高雄跟台北拍,阿賢的體重幾乎差了3公斤,所以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正面比較瘦,但是背面肥了一圈,因為已經隔了兩個月了。阿桂家那個房子是某獅子會會長因為喜歡釣魚,在那裡買了一塊地蓋一棟房子,平常空著沒人住,那個漁村真的好漂亮叫馬崗。還有台南鹽水天主堂真的是酷斃了,每個看過電影的人都說那邊一定會紅。
Q新導演作品經常有太文藝腔的問題,但是《帶我去遠方》對白非常流暢生活化,常常看起來很順很自然其實才是功力所在,這是否跟您的編劇背景有關?
欸我好喜歡這個問題喔,因為沒有人問過(笑)。對這個問題我是想過很多的,我覺得是跟我寫小說有關係,其實我覺得《帶我去遠方》的故事非常文學性,我也寫小說也出過書,我很清楚電影跟文學的不同,電影跟小說該做的事情很不一樣,文學是讀者獨自面對文字,自己看自己有想像,它可以處理任何艱澀的論述,可以探索個人內心;電影是一個媒體,是拍給很多人看的,所以我非常警覺。
我現在教人編劇,最排斥的東西就是OS和字卡,書面跟口語的文字是兩種東西,這部份也是受到吳導調教,我覺得他是台灣唯一懂得Dialogue的魅力的人,我自己很受不了很多國片或電視劇,那不是人講的話啊。
我最喜歡的導演奇士勞斯基說過,電影是一個很簡單的媒體,沒有辦法傳達太多事情。我完全同意他的說法,所以我非常抗拒在電影裡面說教,既然你是電影導演,不就是要用影像的敘事去把文藝的主題傳達給觀眾嗎?我覺得很多導演沒有分清楚這件事。吳導一直在談通俗,其實他的東西非常知識,但他很清楚首先要做的是被觀眾了解,他想辦法用大家可以理解的語言去說故事,像鹽水天主堂放棄原本西方宗教畫的形式,採用在地人熟悉而且不抗拒的中國風畫法,最重要是傳達教義,我覺得電影也是同樣的意思。
Q色盲女孩雖然一心嚮往遠方,但電影全篇是圍繞著她所觀察的生活,包括最後的鏡頭是她看著大雨後的彩虹然後笑了,這反映了您現階段的人生觀嗎?
我覺得只要是真誠的導演,電影都一定是某程度的自傳,都是他所思所想、他的感受看法。我會拍這個電影是因為它真的非常貼近我現在的狀態,它是一個沒有句點和結論的電影。很多人問我阿桂為什麼要對離開的海巡男生揮手,我覺得那一幕代表我現階段對人生的看法,很多事沒有結論,就先接受,相信它會有幫助,讓你更強壯地面對未來,我覺得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試著去理解,像阿桂雖然不懂,但她觀察,願意善意地理解和接受,我覺得成長如果該學到什麼就是這個。
Q《帶我去遠方》片名讓人馬上聯想到米蘭昆德拉的《生活在他方》,阿賢的床頭還擺了一本《可笑的愛》,您仍帶著昆德拉式的青春眼光渴望遠方嗎?或是願意停下來看生活?
我本來在考慮阿賢看的書要不要是《生活在他方》,然後又覺得那個意象太明顯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幾歲的時候知道人生就是這樣了,可以清楚看到未來,但我還在一種變動的狀態,還在尋找自己要變成什麼樣的人,很多事我也還不能夠理解,還有很多疑惑,所以也還有很多創作的動力,很多導演當他們開始對人生都是結論的時候,他的電影就會變得不好看。我現在是對一切都非常地困惑(笑),如果哪天我想清楚了我大概就懶得拍了,拍電影很辛苦欸,找那麼多錢找那麼多人要攪和那麼久還會曬黑。
同場加映─導演對談 《帶我去遠方》栽培台灣的蓋爾賈西亞?!
與談人:導演傅天余(以下稱傅)、男主角林柏宏(以下稱林)、男主角周詠軒(以下稱W)
問:請導演談談演員的試鏡和訓練過程。
傅:因為角色都很年輕,我看過很多線上的藝人,特質都不符合,太都市、太台北小孩了,我覺得角色需要一種生澀感,所以設定要找新人,看了好久喔,各種管道都試過,網路啊去學校啊高中啊西門町六號出口啊。林柏宏是之前拍廣告跟星光大道有看到過,等他被淘汰了就約過來試鏡,我找人非常久但決定的過程非常快,大概聊天一兩個小時就有底了。
傅:咦,我忘了我試鏡的時候跟你說了什麼。
問:不是說一些吃東西的事嗎?
林:對對對,你有來看部落格厚。就是普通的聊天。
問:沒有請你當場做一個情緒出來這樣嗎?
傅:我覺得就這樣給他一場戲很奇怪,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並不是那些,他只要是一個正常人應該都可以做出來,我在意本人是怎樣的人,聊天的時候可以知道他的反應、口條好不好、思考事情的方式、很多表情等,特別是這個電影有很多大特寫,演員一定要有一雙迷人的眼睛,最重要電影是很長期的合作,我比較在意演員跟導演間是不是可以相處與良好的溝通。
問:4位演員是一起訓練嗎?
傅:Wasir是裡面比較有經驗的,所以他沒有去上表演課。
W:有啦,有跟到後面,前期沒有。
傅:我們找綠光羅北安幫他們上三個月的表演課,主要目的其實是讓大家每個禮拜都碰面、彼此混熟,訓練結束後就直接面對劇本排戲,因為沒有錢去租排練室,就來我家吃吃喝喝混啊玩啊討論劇本,Wasir是後來密集排戲的時候加入,每天從中午到晚上。
W:為期大概一個半月吧。
問:兩位男主角一開始就知道有男男親熱戲嗎?
傅:咦這我忘記了,因為劇本修太多次了。
W:是後來才加的。
林:原定寒假開拍前都還沒有那場戲。
傅:我的劇本修到副導都快變臉,因為他要拉表看場景,他們很害怕會再修,我有一版寫說這是起手無回大丈夫版,後來還是改啦(笑)。
問:寫出那場戲的時候大家都很熟了所以沒有抗拒嗎?
林:沒有耶,那時候都還沒看過幾次。
傅:一切都是排練的結果,所有你在這部電影裡看到的表演完全沒有即興,都是排練過N次,他們都熟練到像自然反應。
問:阿賢在教堂的哭戲也有排練嗎?
林:那是沒有排練的,但是導演有想辦法讓我進入那個情緒,她有指定一些電影裡面的哭法要我去學,像《花與愛麗絲》還有《Control》。
傅:我想讓他知道我要的哭是到哪一種程度,我都會拿Sample告訴他。
林:有幾次我們有聽一些悲歌,然後把燈光調暗,我坐在角落試著進入那個情緒。
傅:那是唯一我到拍之前都沒有把握演員到底可不可以做到的一場戲,這個角色跟他本人落差很大,他真的非常努力。
問:一年當中上課排戲相處的過程裡,演員本身特質和角色之間有沒有產生什麼chemistry ?
傅:不是到拍攝時才發生耶,那個過程是我們一起慢慢把它捏出來的,我們一路相處排戲會一直討論這個角色,我在挑演員的時候也要他們本身某些特質是接近角色的,他們的個性表情到後來都是慢慢放在一起的,所以我看電影不會有一種「哈哈我知道他們私底下是怎樣的人」的感覺。
W:我覺得演一個角色多少都有自己的東西在裡面,只是需要把這部分的個性放大到多少,排練過程中除了多了解導演想要什麼之外,自己也會在討論中激發一些火花,去抓到一些再放到角色裡面。
林:我們排練過程是有人拿DV,排完馬上看,我都覺得很自然,是我自己會有的樣子,也覺得我自己也是阿賢,我沒有感覺到我進入阿賢,但我有感覺到我離開阿賢。
傅:我好像可以感覺第一次試鏡看到他跟現在很不同,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問他興趣是什麼,他說他喜歡吃東西,就開始非常開心認真地跟我講了一堆。
林:而且這個問題我還考慮很久,說讓我想一下。
傅:結果你講的是?
林:蜂蛹。
問:炸的嗎?
林:對!而且滿好吃的。
問:聽說導演有開一些藝術片單給演員做功課,有希望他們以誰做範本練習嗎?
傅:我是想要他們知道我心目中好演員的表演是怎樣,阿賢我是拿墨西哥的蓋爾賈西亞跟日本的加瀨亮給他看,因為都是年輕演員。
問:而且林柏宏跟加瀨亮外型有點像,兩位在演員之路上有沒有視之為標竿的對象?
傅:哦這個我好像沒有聽過他們講過…
W:好萊塢的話,強尼戴普吧,如果拿他跟布萊德彼特去比較,我覺得強尼戴普的變化性又更高,我也希望自己戲路可以多一點廣一點,表演生涯會有比較有趣的東西在。
林:就是Gael吧,我真的看滿多他的電影,每看一部都覺得新看到他好多樣子,而且他在銀幕上是一個很有存在感的人。
傅:所以你就立志要當台灣的蓋爾賈西亞,就這樣下標好了!
-本文部份刊載於絕色奇幻報2009年9月號

本在台北電影節時就很想看這部片,近來台北電影節的地雷越來越多,於是直接鎖定帶我去遠方,片名及副標(somewhere i've never travelled)讓我聯想到oasis的一首歌somewhere only we know,由於生活上的一些事情,這句話對我充滿魔力,可惜又因為某些鳥事無法參與台北電影節,就這樣錯過了。於是,就在今天!我看了。 我話很多,一些細節就不說了。 我想跟導演說,你的小宇宙並不是寂寞的,很多時候,明明一種語言,卻好像是存於兩個世界那樣的鴻溝。這部電影不僅讓我回到最初的地方(pure),回到無論是愛一個人或是為了一件事情努力的純粹。這很不簡單也相當珍貴。現在情緒太多,無法精準的表達,也因為表達能力不太優,總之,或許情緒複雜,但眼淚是相當單純真實的。 太多事無人知曉,於是人孤獨。無論走了多遠,尋求過多少個答案,最終,都將回到自身。謝謝你拍出了一部好片,希望你很好,再接再厲拍下一部:D it's really touching.......
這已經不是一部新的電影. 卻讓我近期著迷. 還記得是在電影院的預告給吸引. 色盲的提材和台灣清新的特質與那藍天和小島很吸引人. 但我終究沒有在影院看這部電影. 最後我是在百視達租了這部電影.與其他片一起租. 總是沒去play它.總覺得需要一個良好的時機.吸收這電影. 我想這是一個迷幻的暗示. 最後我是在即將還片前一刻.拼命的看完. 但卻反常沒有一次看完.我想這電影讓我對國片有新的看法. 會來留言是因為我正在看電影書.看了一半決定上來講講地球角落的我的心得. 神經質的心得. 我不喜歡看近期的國片.老實說不是錢不夠拍不好的關係.是缺乏層次. 但這電影讓我改觀. 嗯!我覺得在看電影書了解更多時.發現這部電影擁有最多不完美的契機. 美好的美術設計.非常難得.也讓人看出用心. 也帶出台灣本地的美感.沒有過多或偏倚的人物描寫. 梅芳阿姨的台灣阿嬤的口氣和姿態.也讓人感到溫暖. 林柏宏也很帥氣. 小桂異常地可愛天真.這戲讓她表現相當自然.讓人覺得真的在一個村莊中.有一個真的小桂. 而大桂的微妙氣質.也使人會之一笑. 不過我比較喜歡小桂!哈哈哈 現在感覺電影給我的熱度沒有消退.換來的是真實的鳥肌和血液的鼓動. 連電影的名字.也讓人覺得好可愛.像導演所說.很童心. 其實我是看了電影.才知道有同志情節.本來一本天真以為是小桂愛上一個沒結果的哥哥. 沒想到戲份卻有一大半圍著哥哥是喜歡男生. 這在當下.讓人訝異.但同性戀劇情在電影的結合卻很自然. 當我看到男主角自殺.我按了暫停.心中唸唸有詞的咒罵 (( 爛國片)) 我沒有特別喜歡看同志電影.特別是亞洲人拍的. 因為電影總是愛把同性戀搞死.似乎死才可以模糊世人給他們的罪名. 用同情同理去接受他們的愛情. 但這不是真的.即便很多同性戀會自殺.但我想這都是社會放大的檢視. 電影好+在.有良心伏筆.讓林柏宏昏迷不醒. 心中的咒罵頓時消弱的說 {{好啦~至少沒死}} 如果電影讓林柏宏一角死了.那麼電影就變得很迂腐. 導演和工作人員的決定.真是明智啊. 在同志的情節也處理的很好.至少它算是比較貼切台灣同志的層次. 劈歷趴拉的說的沒完.說了說 也只是很喜歡這部電影.充滿了幻想.夢想.樂觀.真實和虛幻. 一切切的融合都形成一部打動人心的電影 至少對於我.或是很多人都是. 這是一部很棒的國片. 可以拿去外銷~哈哈哈. 讓人想要找毛病都很難. 美好的東西不一定會在想要的慾望當下獲取. 但也逃不了錯亂虛假的時間流動. 我很高興.我看到這部電影.聽到他們唱的出發 看見有人願意去提升.台灣電影的美術設計. 導演~您真是非常非常用心. 帶我去遠方.我想這電影~沒有賞味期限.真的很美好. 也期待.下一回當我又看了國片.又有這樣美好的感覺.然後又發現是導演的作品. 最後~真的很謝謝. 讓我在一次在電影中獲得美好感動希望和生命感. 而且是國片ㄟ 哈哈哈~~ by glico